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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的花火

生命本来就是一束耀眼的花火|冷静的力量一样使人热血沸腾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家世与成长 保守与责任  

2010-08-20 23:20:30|  分类: 事·私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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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世与成长保守与责任

——读《箫声剑影(一)》感

 

今天读完了刘绪贻老先生的口述自传《箫声剑影(一)》,其实已拉拉杂杂看了很久。看这本自传,几乎是从牙缝中挤点时间,从没有一次连续阅读超过2小时。不是我真忙,是总是有些成长的烦恼要处理。我觉得这是一大遗憾,阅读别人的一生,不连贯大致也就理解不深。尽管如此,整个阅读过程,我依旧产生了很多念头,并觉得有必要记录下来。

 

较好的家世以及成长环境,非常重要。对我辈而言,大富大贵希望渺小,亦非毕生追求,但是正直善良、知书达理、热爱知识,却已经打下了很好基础。所以,我的下一辈,呵呵,虽然还不知道哪天才有,但一定是有希望的。这最得益于我的父亲。回想自己,爸爸从小对我的教育栽培,比同乡的很多家庭要好很多。尽管我家很不富裕,越到高中之后家庭越显破落,父亲文化也不高,但是坚信读书是有前途的。还有母亲为此的努力,很多年前您为了我们两个孩子,历尽辛苦,顿顿吃咸菜、大热天卖水果,我永生难忘。

 

父母亲对我最大的帮助和影响,不是一直供养我念完了大学,而是正直、善良的品性,基本而坚定的是非对错判断,从小在我每一个细胞中打下了烙印。特别是毕业之后的两年,经历了些世事,深刻体会了人性的恶和欲望的泛滥,更加清晰地知道我和我的朋友确属异类。我们之所以成为朋友,不因为别的,而是在交往中,被对方身上的善良、单纯的理想所相互吸引。这种感觉,很多时候从第一次交往就开始了,譬如我还清楚记得,那年我们都还小,军哥写了杂文、小说让我斧正——那时我们根本不算认识,也不是文友;还有亮哥极具批判精神的语调和措辞,那是西方真左派的范,绝非功利投机者……

 

搞的又是媒体这行,更加时常深感社会堕落、政治腐败,绝望、无助的频率,比大学时还高。那时我时而当自己是超人,没有什么不可能,而今许久不敢说类似的话。理性地看,这才正常,这世界如果多几个毛那样的超人,真不知道会悲惨到何年何月。尽管我和朋友们力量有限,但我们的存在就是希望,我们没有倒戈投诚就是保住了基数,就孕育着未来。而我们每一个人,好好做自己的,好好生活,这对社会、对自己、对家庭就已经是很大的负责。

 

剖析起来,我之所以长成如此,像这样思考,一方面有父母亲的影响——对是非对错、正直善良的笃信,正是有了这个基础,党国的思想品德、道德伦理教育,我大部分真信了,并不觉得荒谬,尽管他们的巨大反差是那么的虚伪。但荒谬的是谎言,而非正常社会该有是非判断、道德规范。举一个例子:记忆最深刻一次是差不多小学结束时,我和同伴一起偷西瓜,之后妈妈罚我跪地一两小时,倒是没有打我(这才是我最怕的其实),以示惩戒。父母严格教育我,并实际上严于律己(否则,父亲此生发财的机会一大堆)。在这样的家庭教育之下,我越长越大却并没有像很多人一样“越变越坏”、越来越功利、越来越世俗。儿童时相信的东西,最坚固,最觉得美好。在后来的阅读中,善良遇到了正义,正直遇到了自由,伦理道德遇到了法治民主,启蒙就这样完成了。特别要感谢一下的是《南方周末》。这不是该文的主题,不展开说。

 

第二方面,因为是普通家庭,我知道我不普通也普通:不普通是因为我有自己的坚持,普通是因为一直是穷人,哪敢动辄去鸡蛋碰石头。所以,不自量力的事情不会做太多,尽管在别人看来我年少轻狂过甚至至今还是,不过更多时候务实和努力更多。为此,我会迷茫、自责、嫉妒,但多半不会真的迷失和沉沦。我会好好生活的,首先为了自己和父母,然后才为别人。这听起来有点自私,但是这才是正常社会的人间正道。我想,我现在更愿意做一个正常社会的正常人,尽管如今被别人看来有些不正常。

 

以上感想,是看刘老的一生所迸发出来的。他有个做私塾老师的父亲,较好的家教为其后来的成长打下了基础。我庆幸自己有两位没多少文化,但是重视教育的父母,还有我的爷爷——他是地主的儿子,接受过很好的四书五经教育,这是我们家有文化传承的星火来源。说到我爷爷,他和刘老先生是同一代人,他们身上都有一点如今早没了的东西——礼教。那个时代有这些,但不值得过分溢美,只是遗憾,今天礼崩乐坏得太夸张、太恐怖了,礼义廉耻、正直诚信……什么都已没有。法治不彰,权贵恣意下的所谓人性解放和自由,让社会底线完全丧失。尽管如此,我很想和朋友分享一点想法,对法治的高度信仰、非暴力的精神,正因为稀缺,才需要有人去坚持,我们应该做这个时代的精神贵族。贵族在道德、法治上的坚持和保守精神,才能让这个国家走出历史的三峡,不至于激进再激进,重复一次又一次的社会大震荡。这一点,我如今的体会非常深,愿意作为毕生的信条。

 

刘绪贻老先生一生,自始自终有其坚持,但从懂事起就在学业、生活、妻子、儿女、事业、学术之间努力平衡。譬如刘老毫无保留地谈自己美国的罗曼蒂克往事,不止一件,佩服他的魅力,我读起来都是那么的激动万分,但是那不是他的国家,而彼时的陪都重庆还有他的夫人和大女儿、小儿子。他毅然回国,从此和那些他自己也说有些遗憾的亲吻……说再见。一别就是数十年,待到1980年代75岁高龄之时,昔日的“美国妻子”来到中国,他已经没有了性功能。在大时代、小处境中的平衡和选择,或许不一定每次都对,但尽量将理想、人生结合折中,至少是最不坏的。就像刘如果留在美国,或许会成为更优秀的学者,会有更浪漫的爱情,但他这一生将愧对发妻、儿女,也未必能为国家的进步做更多。责任,具体的责任,譬如家庭、婚姻、儿女,这种简单的是非、社会稳定的基石不应该被混淆。你可以做自己想要的选择,但是不能禁绝对此的批评。这也算是我对刘军宁几年前掀起的“文艺复兴”讨论的一点切身思考,追求民主法治和自由的同时,回归保守主义,维护道德基石的绝对性,是有必要的。

 

于我而言,直接的反映就是对家庭的责任,这是今年最深的体悟。半年来,我时常自责对父母、女友都还不算好。并提醒自己,父母已经老了,我必须抓紧;未来的家庭需要很多,我还一无所有。在这样的紧绷中,我知道了钱要认真规划和开支,工作、读书、写作、生活、娱乐、感情、交际等必须协调好,需要加倍努力,甚至有时候为此不免伤神伤身,但和刘老先生的时代、境遇比较而言,我肯定是幸运的,黄波“大舅”就说,小银啊,你小小年纪有这个收入很不错了。刘老是破落书香门第的后代,实际是农民出生,经历过很多苦难,其父在他年少时过世,家道中落,日本人的侵略容不下一张书桌,政治腐败国难浩劫不断……恰恰是这些促使其成才。这个时代于我而言,不好不坏吧,好好生活还是可以的。

 

201082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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